
眼睛
十,十五年前曾在醫生的規定下,配上了人生第一副的雙焦聚眼鏡;眼鏡下方內側是老花眼鏡,其他位置是一般的近視眼鏡。戴起來不是很好的經驗,在看近 看遠的轉換時,常常是覺得頭痛而無法適應。用不到一個月後雙焦聚眼鏡就被我當成”備份”眼鏡而束之高閣,老花眼鏡以後再決定了。之後每次去眼科醫生那裡檢查時,醫生總是一直的提醒必須要配老花眼鏡,但第一次不好的經驗讓我一直的抗拒它。老花眼不是老年人的專利,四十歲後眼睛開始退化,不少人就開始需要戴老花眼鏡了。
剛開始不是件擾人的事,一直都不覺得有老花眼,生活上沒有任何的不適。隨著年齡,三四年前戴著近視眼鏡看小字,瞇著眼睛近點看,卻看不清上面寫什 麼,反而要拿下眼鏡貼著字讀,或是拿著遠些才看得清。慢慢的,電腦前是越坐越遠,閱讀書報雜誌越來越模糊,這老花眼開始影響到日常生活,也許自己真的有老花眼。
年輕時就已經有輕度的飛蚊症,只是數量很少而且顏色很淺,容易的就可以忽視它們。三年前的一天,飛蚊症突然增加了兩三倍多,而且顏色很深。經過醫師的檢查後,並沒有任何的異狀,應該只是眼睛的老化。這幾年下來,飛蚊的顏色時而深,時而淺,雖然偶爾會稍微的擋住視線,腦袋也已經習慣的忽略。

看著自己的眼睛,一副總是很累的樣子,水晶體表面遍佈細微的小血絲,還有左眼內側的小黑斑。幾年前眼科醫生做眼睛移動亮點的檢查時,有一個小區域左眼是看不見的,從來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。後來在檢查突然發生的飛蚊症後,才知道是因為左眼的視網膜很久以前剝落個小點。由於是點型剝落而不是片型的剝離, 自己從沒有查覺有任何的不適,也沒有立即手術的需要。除了隨時的注意是否有黑幕或視力的衰退,只需要每年的檢查。不過有右眼的輔助,這小區域在腦袋裡被自動的填上。閃光也是從五六年前開始,每幾個星期總會發生一次。發生時閉上眼休息幾秒,它們很快的就會消失。不要張著眼睛,閃光會持續得更久。
去年不得不向生活低頭,配上了另一副的老花眼鏡,由於雙焦聚眼鏡的慘痛經驗,於是就配上專屬的老花眼鏡。這一次沒有任何的不適應,老花眼鏡很快的融入了生活一部份。閱讀書報時模糊的字體,很快的就知道需要換老花眼鏡。起身想去做另一件事,模糊的四周知道該換上近視眼鏡。現在麻煩的反而是無法隨身的攜帶老花眼鏡,需要去找找可以配在皮帶上的眼鏡盒。
中年開始退化的眼睛還要用另一半生,需要更小心的照顧。現在眼睛容易覺得乾燥,不能盯著太久的電腦螢幕,每有機會需要常常閉上眼睛濕潤和休息。眼睛 對於明亮的改變適應速度似乎比年輕時慢了些,顏色對比也不似年輕時那麼的鮮艷。每次戴上老花眼鏡,總會浮現老年人戴老花眼鏡讀報的樣子,想不到自己也走到 了這年紀,心理沒有什麼反抗或不願意,畢竟沒有老花眼鏡生活上就會有不方便,算是這慢慢衰老身體該有的配備之一吧!
總統應該多來幾次。。。
今天早上的交通真好,公司裡很多人都直接在家上班。總統應該多來幾次。。。
Waterfall
Thai pop singer to take 5th Avenue stage in “Waterfall”
WATERFALL a vast collaboration across cultures

很漂亮的百老匯表現,劇情中穿插著泰,美,日的各式舞蹈,全場坐了約八成的觀眾。
USCGC Mellon (WHEC-717)

似曾相識的人生
Edition Two:
人生每個階段都不一樣,可是很多時候感覺是那麼的似曾相似。生活裡的情景喚起昔日的記憶,彷彿回到過去的那一刻,卻又錯亂得不真實。尤其是為人父親以後,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卻又不真實的虛幻,常常會出現在生活裡,彷彿我進錯到另一個人的身體裡面。不是父母親和孩子間的身體交換,也不是什麼時光穿越,這是相隔很多年後的角色變換。
這是個角色扮演的人生,每個階段扮演著不一樣的角色。孩童時期在父母親面前扮演的是兒女,在學校老師面前扮演的是學生,同學間扮演的則是…同學,好像在演戲一樣。小時候被父母親伺候竹筍炒肉絲時,面對著棍子一次又一次的打在身上,常常會想著,如果我躲在沙發和牆壁間,或是桌子和椅子間,揮打的弧度會不會周圍的障礙而小得多。或是如果我的哭聲音調不一樣時,打的力道會不會有所不一樣?大人們總愛說打在手裡痛在心裡,可是當我在教訓自己的孩子時,看著他們臉上的表情,想的不是他們犯的錯誤,而是應該如何地 “表演” 才會讓他們感到恐懼,我的心一點也不痛,卻有著風水輪流轉的虛幻感。我是在打孩子,還是在打我自己?
小時候最怕父親教我們數學,因為每一個錯誤的回答就是一個棍子。只要一聽見母親叫父親過來教我功課的那一刻,眼淚就已經開始滑落。為人父親在教孩子數學時,常常在孩子無俚頭的回答下憤怒。看著孩子滾滾流下的淚水,這不是小時候的自己嗎?棍子還沒有打下去就已經是淚流滿面。我記得那種委屈的感覺,不是因為課業不明白而哭泣,而是我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哭。
太太叫醒了在電視機前睡著的我,孩子們的表情就像我小時候想著,「睡覺就應該到房間裡面,這麼好看的電視節目,為什麼每次都坐在電視機面前睡著了?」我知道電視很好看,我也很喜歡看這個節目,只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在電視機面前睡著了,就像小時候母親叫醒坐在電視機前的父親。
晚餐的餐桌上,孩子們搶著報告學校發生的事情,太太輕鬆地應對他們每一個人的發言,而我一個人靜靜的邊吃邊聽著。就像小時候在晚餐的餐桌上,歡笑談論著在學校的趣事,而父親一言不發的自顧自吃著飯。熱鬧的家庭氣氛,有著好熟悉的感覺,可是角色上卻又不一樣。自己的父親是一個非常嚴肅的人,小時候如果父親開口和我們說話,十之八九我們一定做錯了什麼事。在餐桌上我們只跟母親聊天,父親只是一位剛好也坐在餐桌上的隱形人。想加入聊天的行列,簡短的幾句沒有人答腔,識相地閉上了嘴,我也是家裡餐桌上的隱形人嗎?
孩童時父親駕車帶著我們出門,有時和我一起坐在後座的弟妹們睡著了,有時我們會吃著母親遞過來的零食。開車帶著家人出門,從後視鏡裡看見一些孩子霎那時的舉動,一個睡姿或是一個吃相,觸動記憶深處彷彿看到弟妹的樣子,突然覺得眼睛的視角似乎錯了,感覺像是靈魂不自然的離開身體從旁人的角度看事情,空間的方向在恐懼地轉頭後拉回了現實,原來只因為我坐在駕駛座上。
青春期時,一天早上發現父母親的房門沒有鎖。一個好奇的想法,冷不防地沒有敲門就把門打開。只有穿著內褲的父親從床上跳了起來,而母親用棉被覆蓋著胸前,問著我有什麼事情?我沒有勇氣走進父母親的房間,直接在門前問我已經知道放在哪裡的衣服。相似的場景也曾在我生活裡出現過。差一點從床上跳起來的霎那,心裡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。回過神來平靜地告訴孩子要尊重別人的隱私,進房間前一定要先敲門。
二十歲離家遠門後,和父母親相處的機會少之又少,所有和家的記憶差不多停留在那一年。另一方面,現在孩子的生活環境也和我小時候不一樣,電腦,網路等方便的數位家具都不是我小時候的記憶。這些似曾相似,和孩子間角色錯亂的感覺,隨著孩子的成長而越來越少發生。
曾經看過一個人的背影,他走路的樣子像我一樣,可是卻挺了個大肚子。曾經看過另一個人的背影,穿著和我一樣的衣服,可是他的頭頂卻禿了一大塊。腦海裡記憶著自己過去的樣子和現在實際的體態,在健身房內隨處可見的鏡子,像萬花筒般的讓人迷失。這些角色置換的錯覺還是持續的發生著,只是主角和配角都是自己。而當主配角都是自己時,心裡的恐懼和震撼總會讓我寒毛卓豎心跳加速,好像見到鬼一樣。
人生是個似曾相似的角色伴演遊戲,小時後的記憶常常藉由孩子們 出現在生活裡,熟悉的重複著。尤其當回到父母家裡時,幾十年來不變的家具擺設,時空錯亂的感覺更清晰,也更強烈。每當腦袋從角色變換的幻覺回來後,對於過去的日子心情上除了感嘆,更是久久不能自己。
閱讀全文〈似曾相識的人生〉眼睜睜
早上在 Park & Ride,雖然公車司機已經按喇叭通知,轉乘的公車還是不管,眼睜睜的從我們面前離開。
在市中心,雖然紅綠燈上指著還有一秒鐘就轉成紅色,停在站牌邊的公車司機還是決定踩油門,衝過那紅綠燈,眼睜睜的又看著公車從我面前離開。。。然後停在下個路口等紅綠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