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髮

Edition Two:

很少有人會期待禿頭,但我不介意頭頂童山濯濯的樣子。十幾年來每一兩個星期花個五分鐘用理髮機剪過一次,保持幾近光頭的模樣。很慶幸有禿頭的基因,看著日漸光滑的頭頂,讓理髮之事越來越簡單。

幾個月前因工作上的忙碌三個多月沒有剪頭髮,孩子有一天說,「爸爸,你為什麼好老喔?有那麼多的白頭髮,還有中間的地方,那裡沒有頭髮。」頭髮長了後,自己也被那白頭髮的數量嚇了一跳,老的象徵清楚的浮現出來。小時後,覺得爺爺,奶奶,外公,和外婆的那一輩才是老。父親一直到快五十歲才漸漸有白髮,從沒有想到自己三十幾歲就有白頭髮和禿頭。

自從有了頭髮後,才知道以前保持光頭的我,和想去植髮的人,是沒有什麼差別的。一直以為理成光頭是不怕禿頭,實際上是逃避禿頭,理了光頭就不用擔心禿頭的問題。現在對於留著頭髮的禿頭男士有著深深的敬意,這是需要勇氣的。當頭頂上有明顯的頭髮時,對於自己的禿頭有種逃避的心裡,不知道別人有沒有注意?他們是怎麼想的?碰到熟識的人還會害羞的戴上帽子來掩飾。留著頭髮後,才知道實際落髮的程度和禿頭的範圍,這與以前剪成光頭時的觀察有很大的差距。

事實上,光頭是很輕鬆的一件事,除了非常容易整理,也很容易的讓別人記住,「是的,就是他。光頭的那一位。」洗澡後不用花時間吹乾頭髮,毛巾擦一擦就乾了。運動的時候不 會有滿頭汗水的臭味,拿個頭巾包著頭,就不用擔心流汗的問題。日常生活完全不需要擔心頭頂上的那部份,天熱天冷刮風下雨,光頭總能容易的整理。從小就覺得男人就要像電視愛之船的船長 Gavin MacLeod 或馬蓋先的老板 Dana Elcar 的樣子,看看自己不知道是否會到那程度?

我覺得中年男人有著滿頭的黑髮,遠遠看起來的確是年輕些。但是近看並沒有辦法遮掩眼角和額頭上的皺紋,或是有點下垂的眼袋,感覺起來就是格格不入。滿頭黑髮的中年男人是在擔心什麼?掩飾年齡?還是遮掩自信心?禿頭不是什麼大驚小怪的事,媒體上各式各樣的治療禿頭廣告,讓男性們擔心頭頂上的問題。只是在短短的五十年前,禿頭只不過是男人的一個過程,除了戴假髮或帽子,對於禿頭也只能接受。

記得從青春期時,前額的髮線就有些高了,前額的左右明顯掉髮應該是在三十歲前後。三十五歲左右地中海禿頭的雛型可以清楚的看出。現在是前額的髮線和地中海的區域慢慢地靠攏,有點像是在 M 型禿頭的第六期。整個頭頂頭髮零零落落,差不多已經失去八成的頭髮。現在頭髮明顯的分成三大區域,頭頂是差不多掉光了;耳朵兩旁看似稀疏;還有頭部背後底部還是濃密的那一區。

又回復成光頭的樣子,看起來是有整齊許多,也比較的有精神。日常生活上並不覺得自己老了,只是覺得不再年輕。當有頭髮時,稀疏的頭頂加上混雜的白頭髮,除了比實際年齡老得許多,也邋遢得多。最後,禿頭男人最大的優勢就是站在老婆旁邊,看起來永遠就是有些年紀的禿頭男人,立即的襯托出老婆的年輕和美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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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作業

昨天晚上,太太整理孩子自暑假開始,就沒有再動過的中文學校背包,她發現了暑假作業。

問了我是怎麼回事?我記得上學年結束時,我問了孩子幾次關於暑假作業的事,她都回答沒有。既然她說沒有,我就沒有再追問。

還好距離中文學校開學還有八天,平均起來每天寫四張就可以寫完了。。。:-p


再見,貓咪。。。

不覺得他會再出現家門口,今天把貓咪所有的東西都捐給了 Animal Shelter。雖然小朋友還想再領養隻動物,但是她明年就要上大學了,照顧的工作最終還是回到兩個”老人”身上,所以還是做罷吧。

[創作] 父母親的性愛 – 壯年

我是眷村的孩子,眷村的房舍建築物都很簡單,兩個房間,各一間廁所,廚房和客廳。由於空間小,無論做什麼事情感覺起來好像就發生在旁邊一樣。

小時候半夜起來上廁所時,偶爾會聽到父母親房內傳來壓低的啜泣和喘氣的聲音。每當問起父母親那奇怪的聲音,他們總是說媽媽的氣喘又發作了。

大概是八歲的時候,有一天晚上我們到親戚的家喝喜酒,大概是玩瘋了,我還沒有到家就已經睡著了。夜裡,媽媽嘻嘻的笑聲把我吵醒了。因炎熱的天氣而渾身是汗的我,看見房門外客廳的燈還是亮的,起身想要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,突然聽見媽媽嘻嘻的笑聲,好奇的從門縫裡看見媽媽光著身子躺在沙發上,而爸爸則光著上身正在親吻母親的脖子。從來沒有見過這場面的我呆在門前,不知道如何是好,趕緊閃回房間好像做錯了什麼事。

媽媽持續的笑聲讓我好奇的想知道大人們在玩什麼遊戲,靜靜的又從門縫探出看看父母親到底在做什麼。此時爸爸的嘴又舔又親著母親的手背,一步步的往手臂和肩膀移動,媽媽發癢的笑聲沒有停止。我想爸爸應該是很愛媽媽,因為他們常常在我們面前又親又抱著,只是我們覺得男生和女生抱在一起很噁心。

比爸爸小一歲的母親有著白晢的身體,雖然生過孩子,但身材不像肚子上有團肥肉的保母黃媽。爸爸雙手揉捏著剛好可以握住的乳房,嘴巴吸吮著乳頭, 媽媽閉著眼,嘴微張發出恩恩的聲音,似乎出很陶醉的表情。爸爸在兩個乳房上又揉又吸了一陣子,嘴巴往媽媽的肚子親了下去,手還繼續揉著媽媽的乳房。雖然看過媽媽穿戴奶罩時露出軟軟的紅色乳頭,但是從沒有見過媽媽的乳頭可以硬硬的挺立著。爸爸的嘴慢慢的往媽媽的兩隻腳中間親了下去,”喔~~~~~~”像被燙到什麼,媽媽叫了一聲。

母親是躺著的,而父親是背對著我,從吸吮的聲音我知道父親在吸媽媽的小雞雞,只是這小雞雞可以吸的嗎?爸爸在媽媽的兩隻腳之間像在吃麵一樣滋滋著,停留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。可能有點痛,媽媽一直在”喔~喔~喔~喔~喔~”的叫著,雙手按著爸爸的頭用力的扭動身體。

“啊~~~~~~”長嘆的聲音,媽媽似乎放鬆了一下。爸爸的右手離開媽媽的乳房,也加入媽媽的兩腿之間,滋滋的像很討厭的爸爸舔我臉的聲音一樣。我把手伸到自己的小雞雞,可是我沒有什麼感覺呀?媽媽又開始扭動她的身體,幅度比上一次更大了。大人們到底在做什麼,如果不喜歡可以停下來,為什麼要這麼痛苦?

媽媽側了身面向了爸爸,背對著我的父親沒有停下來的意思。媽媽原來”喔~喔~喔~喔~”的聲音開始改為”啊~~啊~~啊~~”輕輕的叫著,按著父親頭的手現在伸到爸爸褲子裡撥弄著。父親的頭離開媽媽的兩隻腳間,又開始吸吮媽媽的乳房,這時才看清楚爸爸把他的手插進媽媽的兩隻腳之間。和我不一樣的,媽媽兩隻腳間有一片倒三角形的黑毛,扭動的身體似乎集中在下半身,”啊~啊~啊~~”媽媽的聲音又大了些,下身翹起頂住爸爸的手。”啊~~~~~~”媽媽又嘆氣了,好像很累的樣子。

媽媽坐起來脫了爸爸的褲子,這時清楚的看見媽媽兩腳之間的秘密。原來媽媽是沒有小雞雞的,倒三角形的黑毛下是兩片兩邊也長滿黑毛紅紅的肉片一抖一抖的,肉片間的縫隙在光線下溼溼的似乎留著水。媽媽不知道在爸爸的兩隻腳之間做什麼,”喔~~~喔~~~”現在換成爸爸在低吼著。很快的,爸爸轉個身走向他們的房間,這時我看到爸爸的小雞雞。不像我的雞雞短短小小的,爸爸的雞雞反而像是一根從樹幹長出的長長樹枝,有著鮮紅色的香菇頭,彎彎直直的緊貼在肚子上,雄偉的直指著天花板。大人的雞雞是這麼大的?那穿起衣服多不方便?

爸爸從房間裡拿出一個小包裝袋,撕破後裡面有個橡皮筋的東西,爸爸把它套在雞雞上。快三十歲的爸爸胸口有著毛絨絨的黑毛,沿著肚子一直到他的雞雞下的皺袋子和大腿上。媽媽打開她的腳,爸爸頂著他的雞雞,兩三次的往媽媽兩腳間的肉片縫隙鑽進去。”慢一點”媽媽一邊說著,一手抓住爸爸的雞雞導引著到肉片縫隙。”啊~~~~~”媽媽似乎很滿足的聲響起,爸爸的雞雞就插進到媽媽兩隻腳的縫隙裡去了。

從後面看去,張著腳的爸爸,和他那長滿著黑毛的屁股開始上上下下的晃著,媽媽隨著爸爸的起伏運動似的也跟著上下活動,兩人的肉體每一次相接觸,都響起響亮的啪啪的肉聲,雞雞在媽媽縫裡進進出出,毛毛的皺袋子隨著節奏一晃一晃的。

媽媽的聲音變得又急又高,喘息聲也粗野起來,”哦~~~哦~~~~~用力~~~~”。爸爸沒有回答,抱著媽媽開始親嘴起來,媽媽抱緊爸爸,雙腳環繞著爸爸交叉朝天,媽媽的身體隨著爸爸屁股兩個人上下搖晃著。兩個人的嘴又咬又舔舌頭相互交纏著。爸爸又開始吸吮媽媽的乳房了,這次是整個嘴巴大大一口一口吸著,而不是只吸在乳頭上。”嗚,嗚~~~”也許爸爸太用力了,媽媽的聲音好像開始在哭了,記憶裡這就是我有時候晚上聽到的聲音。

爸爸停止吸吮,稍微起身可以和媽媽面對面,兩個人雙手緊緊的抓住彼此,爸爸很累似的粗重的喘氣著,可是他還是不停的搖擺他的屁股,雞雞沒有停止的進進出出媽媽那肉片間的縫隙,啪啪的肉聲慢慢的變成像水被擠壓的聲音一樣。”嗚,嗚,嗚~~~”媽媽還是一直哭著,可是她的臉卻好像很喜歡爸爸這樣對待她。

父親原本甩動的皺袋子,慢慢的上提逐漸縮成肉團,緊貼著父親的雞雞,”媽媽,要出來了。”爸爸更用力的動著。媽媽大大的張開她的腳,在父親喉嚨裡發出幾聲低沉的”啊,啊,啊”,他的屁股終於停了下來。爸爸應該是很累了,直接就趴在媽媽的身上,媽媽輕輕的抱著他,上上下下的,雙手撫摸著爸爸的背。

過了一會兒,爸爸開始用他的鬍子磨蹭著母親的身體,臉頰,脖子,乳房一路往下,媽媽沒有出聲,似乎閉著眼享受著。”好了”,媽媽拍了爸爸的手,爸爸拔出他的雞雞離開媽媽,”啊~~~~~”媽媽叫了一聲。媽媽合起她的腳,爸爸坐在一旁用手撫摸著媽媽的身體。又過了一會兒,媽媽站起來走進了廁所,爸爸撿起散落的衣褲也進了廁所。這時我看到爸爸的雞雞下垂縮小,已經沒有先前一柱擎天的樣子,縮在一起的肉團又垂成了皺袋子,這時我才注意到皺袋子裡面似乎藏著圓圓像蛋的東西。橡膠圈魔術般的變成了袋子,裡面裝著白糊糊的東西,垂在爸爸軟綿綿的雞雞上。一陣沖水聲後,爸爸媽媽穿著衣服從廁所出來,關了燈進了他們的房間。青春期後才了解到原來父母親在做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