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徵信社拿到那疊照片的晚上，我整個人像被抽空了。
二十六歲的小三，身材凹凸有致，站姿、笑起來的弧度，甚至連鎖骨到胸口的曲線，都像極了三十多年前的我。丈夫剛過了六十，禿頭、小腹明顯，最近這幾年幾乎沒再碰過我，我原本以為男人到了這個年紀會收斂，結果他還是一樣。三十幾年的婚姻，我為他擺平過不止一個女人，哭過、鬧過、砸過東西，最後總是他跪下來認錯，我再一次心軟。
這次我不想了。
我累了。不想再一哭二鬧三上吊。既然他能找年輕的，我為什麼不能？
當天我就註冊了交友網站，照片只露到鎖骨以下，衣服選得得體卻暗示身材還在。簡介只寫「成熟、有空、想找年輕人聊聊天」。兩天內就約到兩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男生，約在市區一間商務旅館見面。
那天我精心打扮出門。染成深棕色的長髮披在肩上，臉部的保養讓細紋幾乎看不出來，全身除毛做得乾乾淨淨，連私處都是光滑的。穿著一件 Mary Quant 瑪莉官的連衣裙，外面罩薄外套，走進旅館時，櫃檯小姐喊我「小姐」，我心裡竟生出一絲報復的痛快。
房間是我開的。兩個年輕人進門時，眼神明顯亮了一下。他們大概以為我是四十歲左右的熟女，而不是將近六十的富商太太。一個偏瘦，個子高，皮膚白；另一個稍胖，肩膀厚，看起來有點運動體質。兩人進門後就有些急，關上門，簡單寒暄兩句，就開始動手脫衣服。
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。進門後眼神就直了，寒暄沒兩句，手就開始不老實。偏瘦的那個已經在解皮帶，稍胖的則直接伸手想掀我的連衣裙。
我卻笑著按住他們，轉身從包裡裡拿出一罐尚未拆封的潤滑液，在他們面前晃了晃。
「急什麼？先玩玩再上。」我聲音故意放得軟，「房間有大浴缸，我們去裡面弄滑一點，比較好辦事。」
兩人明顯愣了一下，隨即眼睛發亮。我領著他們走到大浴池。浴池很大，足夠三個人進去。我直接跨進去，示意他們也進來。乾爽的浴缸底部微涼，我擠了一大泵潤滑液在掌心，先抹在自己的脖子、鎖骨，再往下塗過乳房、小腹。透明黏稠的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，手指經過的地方立刻變得又亮又滑。我特別在雙腿之間多停留了一會兒，兩根手指沾滿厚厚的潤滑液，慢慢探進已經有些乾燥的陰道口，輕輕攪動、擴張。更年期後的身體不如年輕時容易濕潤，這一步是必要的。冰涼的潤滑液被體溫慢慢融化，內壁被潤開的感覺讓我輕輕吁了口氣。
「過來。」我抬頭看他們，「互相抹，抹多一點。」
兩個年輕人猴急的脫了衣褲，兩根已經半硬的東西就彈了出來。偏瘦的那個尺寸比較長，顏色稍淺；稍胖的那個粗一些，青筋明顯。頂著硬梆梆的，立刻擠進浴缸。空間頓時變得擁擠。我把潤滑液擠在他們胸口，用手掌大範圍地塗開。偏瘦的皮膚白，摸起來觸感細膩；稍胖的胸肌厚實，體毛被厚厚的潤滑液沾濕後一綹綹貼在皮膚上。他們也學著我的樣子，把手伸向我。四隻年輕的手在我身上亂抹，乳房被反覆揉過，腰側、大腿、臀部全是滑膩得幾乎抓不住的觸感。稍胖的手特別大膽，直接探到股間，藉著大量潤滑液的幫助，中指順利滑進我體內，輕輕抽送了幾下。
「裡面也滑了……好滑……」他聲音發啞。
偏瘦的則從背後抱住我，硬起來的東西在我臀縫間滑來滑去，怎麼也對不準。潤滑液讓所有接觸都變得極度不穩定 — 手掌剛抓到腰，就因為太滑而溜走；想固定姿勢，身體卻一直錯位。浴缸裡只有潤滑液被擠壓時發出的黏腻聲、喘息聲，以及肢體互相滑開的聲音，氣氛從原本的急色變成帶點狼狽卻好玩的玩鬧。
我被他們夾在中間，前後都是滑溜的胸膛和硬熱的性器。偏瘦的想從後面進去，結果對準三次都滑開，陰莖在臀肉上亂戳；稍胖的正面擠過來，粗一點的東西在我小腹上滑來滑去，就是進不去。三個人都笑了出來，笑聲在浴室裡回蕩，報復的沉重感竟在這一刻被沖淡了些。
「到床上。」我喘著推開他們，「這裡太滑，連站都站不穩。」
他們互相攙扶著離開浴缸，身上的潤滑液不時往下滴，把地板弄出一條條晶亮的痕跡。回到床上時，三個人都像剛從油裡撈出來，稍一碰就差點滑倒。我被他們推倒在床上，床單立刻被潤滑液浸出大片水痕。偏瘦的先爬上來，想抓住我的腰，結果雙手一用力就往旁滑開，整個人撲倒在我身上。硬熱的陰莖在大腿根部亂蹭，怎麼也進不去。
「靠，真的太滑了……」他低咒一聲，自己都笑了。
我抬起腿，主動幫他對準。被潤滑得充分的陰道口很容易就被頂開，他腰一沉，整根長長的東西像泥鰍一樣滑了進去。年輕人的東西硬得像鐵，進入的瞬間我還是倒抽一口氣。他幾乎沒有停頓，就開始大幅度抽插。每一次都幾乎完全退出，再整根狠狠頂回來。潤滑液讓抽插的阻力變得極小，每一次退出都帶出長長的晶亮絲線，再整根沒入時幾乎沒有滯澀。肉與肉分開又撞上的聲音很清晰，我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一寸一寸撐開自己，再完全埋進來的充實感。
視覺上更刺激 — 看著那根發亮的陰莖遠遠離開自己的身體，帶出一絲透明的淫水，然後再整根消失在體內。那種被反覆填滿的感覺，讓我忍不住發出又軟又高的聲音。
「啊……慢、慢一點……」我喊，聲音卻完全不像拒絕。
他根本聽不進去，只顧著自己的節奏。沒幾分鐘就悶哼一聲，腰眼一緊，熱燙的精液直接射在裡面。精液混著大量潤滑液，從交合處被擠出來，發出明確的咕啾聲。而我感覺到那一股股的脈動，心裡竟有種奇怪的報復快感 — 丈夫這幾年不乎碰我，而我現在被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內射了。
他還沒完全軟就退出，稍胖的立刻接手。這個年輕人的短打本來就用力，現在加上滑溜，每一下撞擊都讓我們的身體錯開一點。他拿起一旁的毛巾，把自己手上潤滑擦掉，以為這樣就萬無一失。他卻忘了我的身體還是滑溜的。乾脆用手臂死死環住我，想靠重量把我釘住，結果兩人一起在床上滑動。陰囊拍打在臀上的聲音被潤滑液放大，又濕又響。
「會滑出去……」他咬著牙說。
這個年輕人的抽插方式和前者完全不同。他不退那麼多，而是把整根埋在裡面，用很短的弧度用力地撞。每一下都又沉又重，身體的重量壓下來，讓我有種輕微的窒息感。他的肚子貼著我的小腹，陰囊拍打在臀肉上，發出響亮的「啪啪」聲。陰道一直保持被撐滿的狀態，陰蒂也被他的恥骨反覆磨到，快感累積得又悶又深。
他很快也射了。同樣是全部灌在裡面。兩人就這樣輪流著，一個剛結束，另一個就立刻補上。精液混合著我的淫水，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。我被他們翻來覆去，有時平躺，有時側過身，有時被拉起來趴著。偏瘦的喜歡從後面進來，依然是大開大合的長抽；稍胖的則喜歡正面壓著我，用體重和短促的力道把我釘在床上。
兩個年輕人像不知疲倦的機器，又像貪婪的小豬仔，輪流吸吮我的奶。他們的嘴唇生澀卻用力，牙齒偶爾磕到乳尖，帶來細微的疼痛，卻讓我更興奮。我的雙手不知道該放哪裡，只好交替抓著他們的手臂或床單。高潮來的時候不是一次兩次，而是斷斷續續地疊加。有一次偏瘦的用那種幾乎退出再整根沒入的方式連續頂了十幾下，我直接哭叫著；緊接著稍胖的壓上來，用沉重的短打把我送上另一波更長的痙攣。
整整三十多分鐘，他們各自內射了三次。到最後我的私處又紅又腫，精液混著淫水不斷往外溢。兩人終於累得躺在兩側喘氣，陽具軟軟地搭在大腿上，上面還亮晶晶地沾著我的東西。
房間裡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。
我躺在中間，身體輕飄飄的，每一個細胞都像被填飽後放鬆下來。好久沒有這種被徹底使用過的飽足感了。任何年紀的女人都需要被愛、被渴望，即使是這種短暫而混亂的方式。
可心裡卻很空。
這就是報復之後該有的感覺嗎？
我盯著天花板，忽然想起丈夫現在應該還在上海。那個又禿又肥的男人，正和二十六歲的小三住在同一間套房裡。小三看上的當然是他的錢，而不是他那根東西。我為這段婚姻守了三十幾年，到頭來卻要用這種方式證明自己還活著。
空虛像潮水一樣湧上來，卻又夾雜著一絲不肯罷休的狠。
我轉過頭，看著旁邊兩個年輕人。他們還沒完全恢復，陰莖軟軟地垂著。我伸出雙手，左右各握住一根，輕輕套弄起來。
「年輕人……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啞，卻很清楚，「我們再來吧。」
兩人先是愣住，接著眼神又亮了。偏瘦的先硬起來，我沒讓他進去，而是跨坐上去，自己對準，慢慢坐下去。精液被擠出來，沿著交合處往下淌。我開始搖腰，這次節奏由我控制。稍胖的爬過來，把還半軟的東西湊到我嘴邊，我張開嘴含進去，用舌尖舔著馬眼。
報復還可以繼續。
我可以約更多次，可以找更年輕的，可以讓自己一次次被填滿、被內射，直到心里那股被背叛的恨意稍微平息為止。丈夫有他的二十六歲小三，我也可以有這些二十出頭的身體。
偏瘦的在我體內又硬得完全，開始往上頂。我發出一陣又一陣的呻吟。稍胖的從背後抱住我，雙手揉著我的乳房，牙齒咬著我的後頸。兩根東西一前一後，一個在體內，一個在手裡，把我再次推上情慾的浪頭。
床再次搖晃起來。
我閉上眼睛，腦中卻清楚知道 — 今晚過後，我不會刪掉那個交友帳號。
因為我已經決定，這場以牙還牙的遊戲，才剛剛開始。
而我這個外表看起來四十多、實際已近六十的女人，還有足夠的身體資本，去把這份報復，玩得更久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