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提早下班回家的路上,我繞道到父母親的家。孩子今天由他們照顧,原本只是想提前接回,卻沒想到這趟繞道會徹底改寫我對父母的認知,也意外點燃了我沉寂已久的慾望。
把車子停在距離不遠的路邊停車格,我直接開門從後門進入。後門一向不鎖,因為這是父母親住了三十年的老屋,他們習慣把家門對親人敞開。
一進廚房,我就看到鍋子裡的湯因為沸騰而慢慢溢出,沿著鍋沿滑下一道亮亮的痕跡。火已經被轉到小了,可湯還是滾得太急,像是有人匆匆離開沒來得及關。
我皺了皺眉,伸手把火直接關掉,順手把鍋蓋掀開一點讓它散熱。
我輕手輕腳地脫下鞋子,正準備叫一聲「媽——」,客廳沙發發出沉悶的咚咚聲,伴隨木頭輕微的吱呀。我心頭一緊,以為有小偷。父母親年紀大了,白天家裡通常只有他們兩人,萬一真的出事……我立刻屏住呼吸,靜靜地從廚房往客廳探望。
門縫透出午後斜陽,把客廳照得半明半暗。我眼睛一瞥,整個人像被雷擊中一樣僵在原地。
父親坐在沙發上,背靠著舊布面,雙腿微微張開。而母親,我那溫柔、永遠穿著素色家居服的母親,此刻赤裸著身體,跨坐在父親身上。她的腰肢前後擺動,動作裡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狂野。兩個人身上都沒有一絲布料,皮膚在光線下閃著薄汗。母親的長髮散亂披在肩上,幾縷黏在汗濕的頸側。父親的陽具完全沒入她體內,隨著她每一次坐下又抬起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母親放聲呻吟,聲音甜膩又放蕩,完全不像平日裡溫柔叮囑我「路上小心」的那個女人。她像蕩婦般扭動腰肢,享受著在父親陽具上上下下的抽動。每一次落下,她都故意讓陰唇用力摩擦柱身,發出「啪、啪」的肉體撞擊聲。父親氣喘吁吁,雙手用力揉捏著母親下垂卻依然豐滿的乳房,拇指不斷撥弄已經硬挺的乳頭。那對乳房因為年紀而鬆弛,卻在揉捏下晃動得更加誘人,乳暈擴大成深褐色的圓盤。
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見的畫面。父母親的形象在此時完全被摧毀。六十一歲的父親,平時在家裡裡總是穿著無袖內衣、戴著老花眼鏡看報紙的男人。此刻臉頰通紅,額頭青筋微微凸起。五十八歲的母親,那個會幫我縫補孩子衣服、會在電話裡叮囑我要照顧自己的女人,現在正像發情的母獸一樣騎在他身上,把父親的陽具吞得更深。
我躲在門後,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喉嚨。我知道應該立刻離開,可雙腳像被釘住,眼睛卻捨不得移開。母親突然伸手從沙發旁拿起一樣東西,那正是我要找的孩子的奶瓶。她搖晃著奶瓶,嘴角勾起一抹我從未見過的邪魅笑容。
「輕一點……你看,都被你擠出奶了。」母親喘息著說,同時用力握住奶瓶,把瓶口對準父親,用力一擠。一陣陣白濁的牛奶噴出,飛濺在父親的臉,胸膛和腹部上。牛奶沿著父親的下巴滑落,滴到鎖骨,再往下流到胸毛間,形成一條條乳白色的痕跡。母親一邊繼續上下抽動,一邊繼續擠奶瓶,讓牛奶像細雨般灑在兩人交合的地方。白色液體混著他們的愛液,發出更響亮的水聲。
「哦~哦~哦~」父親張開嘴,貪婪地迎接四散的牛奶。他伸出舌頭,舔去落在嘴唇上的奶滴,眼神裡滿是沉醉。母親見狀,更是興奮,把奶瓶直接塞進父親嘴裡。父親像嬰兒一樣含住奶嘴,用力吮吸,喉結上下滾動,把牛奶全部吞下。同時母親加快了騎乘的速度,陰戶每一次落下都發出「滋、滋」的聲響,乳汁混著汗水從她胸前滴落,落在父親小腹上。
我站在門後,身體開始發熱。腦海裡不斷閃過父母親平日的樣子。母親在廚房裡微笑切水果,父親在陽台上澆花。那些溫馨畫面現在全被眼前這場原始、下流又充滿禁忌的性愛徹底撕碎。他們的性愛像日本情色影片一樣露骨,卻又帶著一種長年夫妻才有的默契與放縱。母親故意用奶瓶玩這場「哺乳」遊戲,把父親當成嗷嗷待哺的孩子,自己則是正在發情的母親。這種角色扮演讓整個場景更加荒謬又刺激。
母親突然加快節奏,腰肢幾乎要斷掉似的狂扭。「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」她喘著氣,一手繼續擠著奶瓶,滴淋在她的雙乳上,並讓最後幾滴牛奶噴在父親吸吻著她乳房的臉上,另一手用力揉自己的陰蒂。父親嘴裡發出滋滋的怪聲,卻發出含糊的低吼,雙手抓住母親的臀肉,用力往下按。兩人同時到達高潮。母親全身劇烈顫抖,陰戶猛烈收縮,把父親的精液全部吸進去;父親則把奶瓶推開,仰頭低吼,溫熱的精液一股股洩進母親體內。多餘的白濁混著牛奶從交合處溢出,沿著父親的陰囊緩緩流下,把沙發布面弄得一片狼藉。
高潮過後,母親軟軟地趴在父親胸口,兩人喘息交織。父親溫柔地撫摸她的背。兩個人汗水與殘餘奶水的濕熱,眼神裡全是愛意與淫靡。
我再也受不了,偷偷的轉身上樓。腳步輕得像貓,生怕驚動他們。在我的房間裡,孩子還在安詳的睡著。從後門溜出時,我的雙腿發軟,內褲已經濕透。屋外,除了我的心跳和喘氣聲,似乎還能隱約聽見父母親性愛後的低語與偶爾的輕笑。夕陽把整條巷子染成橘紅色。我把孩子安頓在安全座椅上,坐進車裡,雙手也止不住發抖。
等到車子開出巷口、確認安全後,我才拿出手機,傳了一則簡訊給母親:「媽,我提早下班,已經把孩子接走。謝謝你們今天照顧。」
簡訊發送成功的提示音響起時,我深吸一口氣,胸口卻仍因剛才看見的畫面而陣陣發熱。我很高興父母親在這個年齡還能彼此相愛,只是這樣大膽的性愛情趣實在是我無法想像。六十一歲的父親和五十八歲的母親,不僅還在做愛,而且做得比年輕人還大膽、還下流。他們把孫子的奶瓶當成情趣道具,玩起哺乳遊戲,把平日裡溫柔的母親形象徹底打碎,換成一個會主動騎乘的蕩婦。
開車回家的路上,我的腦海不斷重播剛才的畫面:母親下垂乳房被揉捏的樣子、牛奶飛濺在父親臉上的瞬間、奶瓶塞進嘴裡時父親滿足的神情、高潮時兩人交織的喘息……這些畫面像燒紅的烙鐵,一寸寸灼進我的意識裡。
那天晚上,當丈夫裸體從浴室出來時,我已經等不及了。白天父母親瘋狂的畫面還在眼前反覆播放:母親搖晃著奶瓶、把牛奶噴在父親臉上、再把奶嘴塞進他嘴裡的樣子……而我自己的胸口,正隱隱發脹。自從生完孩子後,我每天都要定時擠奶或直接餵,奶水從來沒有多餘的機會用在別的地方。可現在,一想到可以把這份溫熱的乳汁,像母親那樣當成性愛道具,下腹立刻一陣抽緊。
我直接走過去,一把抓住他下垂的陽具,同時用另一隻手拉下自己的上衣。兩團因為哺乳而變得更為豐滿的乳房彈了出來,乳頭已經因為興奮而硬挺,乳暈周圍隱約滲出幾滴透明的乳汁。丈夫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亮起來。
「今晚……我想讓你喝我的奶。」我聲音沙啞地說,把兩人一起推倒在床上。這是我生完孩子後第一次主動求愛,丈夫喜出望外,陽具很快的往上翹起。可他還沒反應過來,我已經跨坐上去,讓他的陽具沒入已經濕熱一整個下午的陰道。同時,我低下頭,把自己左側的乳房送到他嘴邊。
「吸……像孩子一樣用力吸。」我喘著氣命令。丈夫猶豫了幾秒,隨即含住乳頭,用力一吮。溫熱的乳汁立刻噴進他喉嚨,濃稠又帶著淡淡的甜腥。他喉結滾動,把第一口奶吞下去,眼神瞬間變得狂亂。我爽得腰肢一軟,陰戶猛地收縮,把整根陽具咬得更緊。
「對……就是這樣,今晚全部給你。」我一邊上下抽動,一邊把自己的另一邊乳房也擠向他。雙手用力揉捏,讓乳汁成股成股地噴出來,飛濺在他臉頰、嘴唇、甚至眼睛上。白色的奶水沿著他的下巴往下淌,滴到胸膛,再混進我們交合處的愛液裡,發出更響亮的水聲。
丈夫像發了瘋一樣雙手抓住我的臀,向上猛頂,同時嘴巴死死含住乳頭不放,用力吸吮。每吸一口,我的陰戶就跟著抽搐一次。乳汁不斷湧出,有些被他吞下,有些從嘴角溢出,灑得兩人胸口一片狼藉。我故意學著母親白天的語氣,放聲呻吟:「哦……輕一點……你看,都被你吸出這麼多奶了……」
他聽了更加興奮,突然把我翻過來,讓我趴在床上,從後面狠狠插入。一手繼續揉捏我的乳房,把乳汁擠得到處噴;另一手則伸到前面,用手指沾了乳汁,塗在我陰蒂上快速摩擦。溫熱的奶水混著愛液,把整個下身弄得滑膩不堪。我把臉埋在枕頭裡大叫,卻還不忘把一隻手伸到身後,沾了自己噴出的乳汁,塗在他抽插的陽具根部,讓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奶香。
第一回合結束得很快。他射進我體內時,我正把一邊乳房用力擠向自己的嘴,吞下自己的奶,同時陰戶瘋狂收縮,把精液全部絞出來。多餘的白濁混著乳汁從交合處流出,沿著大腿根往下淌。我還不讓他休息,立刻翻身騎回去,把剛剛射過的陽具再次吞進去,同時把自己兩邊乳房一起擠向他的臉。
「再喝……今晚我要把你餵飽。」乳汁像小噴泉一樣噴在他臉上、嘴裡、甚至鼻子上。他一邊吞一邊用力向上頂,雙手把我的乳房揉得變形。第二回合我們換成了側躺,他從後面進入,一手環過我腰,不斷擠我的奶,讓乳汁成線成線地灑在床單上;另一手則握住我的手,一起把乳汁塗滿他的陽具,再重新插進來。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濃濃的奶香與水聲,整間臥室都充滿了哺乳期女人特有的腥甜氣味。
到了第三回合,我已經快被自己的奶水弄得神智不清。乳汁不斷湧出,有些直接噴進他嘴裡,有些滴在他小腹上,再被我故意用陰戶磨過去,把奶水與精液一起塗得到處都是。我一邊狂扭腰肢,一邊大聲的放蕩呻吟:「哦~哦~都被你吸乾了……再吸……把我吸空……」
他最後一次射精時,我正把自己的乳頭硬塞進他嘴裡,用力擠出最後幾股濃稠的乳汁。他喉嚨發出滿足的吞嚥聲,同時下身一股股射出滾燙的精液。我整個人脫力地趴在他身上,胸口還在微微滲奶,陰戶一下下抽搐著把殘餘的精液擠出來。床單已經濕得一塌糊塗,全是乳汁、汗水與愛液的混合物。
那晚我真的把他榨乾了三遍。每一次高潮,我都在腦裡重播白天父母親的畫面,並用自己真實的乳汁,把那份禁忌徹底據為己有。丈夫事後抱著我,不斷舔去我胸口殘留的奶漬,低聲說:「你今晚……像變了一個人。」他不知道,真正讓我失控的,是那對老夫老妻用奶瓶玩出的瘋狂,以及我自己終於敢把平時留給孩子的乳汁,全部獻給了慾望。
從此以後,每當孩子睡下、奶漲得發疼時,我都會想起那天晚上。有時我會故意多擠一些出來,裝進乾淨的奶瓶裡,晚上再拿出來和丈夫一起玩;有時則直接讓他含住乳頭,邊做愛邊吸到我腿軟。白天父母親用孫子的奶瓶開啟了這扇門,而我,則用自己真實的乳汁,把這扇門徹底撞開。
六十一歲的父親與五十八歲的母親,還能用那樣下流的方式相愛;而我這個還在哺乳的女兒,也終於敢把自己最私密的液體,變成最放蕩的情趣。屋外夜風輕拂,我躺在丈夫懷裡,胸口還隱隱發脹,耳邊似乎又響起父母親那天的呻吟,以及自己今晚噴出乳汁時,那淫靡又滿足的水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