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剛把藍色的奶瓶交給他,便轉身走進廚房,開始整理食材、準備晚餐。鍋裡的水慢慢滾起,菜刀在砧板上發出規律的輕響。客廳裡原本響亮的嬰兒哭聲,在奶瓶被塞進嘴後很快就平息了下來。
大約過了十分鐘,哭聲又輕輕響起。我停下刀,側耳聽了一會兒,應該是脹氣。接著傳來他低沉而溫柔的聲音,一邊輕輕拍著孩子的背,一邊哼著我們年輕時常唱給孩子們聽的那幾首舊兒歌。拍打的節奏緩慢又穩定,哼唱聲低低的。沒多久,哭聲漸漸弱下去,最後完全靜止。
聽見他一步一步上樓的聲音。過了一會兒,躡手躡腳下樓的聲音後,走進廚房。
「孩子睡了。」他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一點剛完成任務的鬆弛。
我轉過身,目光才真正落在他身上。白色的內衣胸口一片濕潤,隱約還能看見淡淡的奶漬痕跡。
孩子剛才吐奶了。
那股熟悉的、帶著甜腥的奶味正從他身上慢慢飄過來,混著廚房裡的米香與油煙,竟莫名地讓我心頭一熱。
「又被吐了一身。」我放下菜刀,走近他,伸手輕輕捏了捏那塊濕掉的布料。
他笑了笑,直接把內衣從下往上撩起來脫掉。赤裸的胸膛暴露在午後的光線裡,幾滴沒擦乾淨的奶水還掛在皮膚上,順著胸毛的走向緩緩下滑。那股甜腥的奶味混著他身上淡淡的汗氣,溫熱地撲過來。
我沒說話,只是抬起手,用指腹把那些奶漬抹開。指尖觸到的溫度讓我發麻。他呼吸明顯重了一點。我伸出舌頭,先舔去小腹那一點已經半乾的奶跡,再往上,經過肚臍,最後停在他胸口。奶水已經開始變涼,卻還殘留在胸毛根部,帶著他皮膚的鹹味。我故意用嘴唇含住幾根較長的毛,輕輕拉扯,感覺他胸口微微一顫。
後來接吻時,我嚐到他鬍鬚上殘留的奶香。短硬的鬍碴間還黏著一點點白色的痕跡,呼吸噴在我臉上時,那股甜腥氣特別明顯。
「味道還真濃。」我低聲說,聲音已經有些啞。手指繼續在他胸口游移,把那些殘留的奶水抹開,再湊近聞了一下。
他沒退開,反而伸手握住我的腰,把我拉近。兩人胸口幾乎貼在一起,那股奶味徹底把我們包圍。我抬起頭,對上他越來越深的視線,嘴唇幾乎碰到他的鎖骨。
「既然孩子睡了……」我輕聲說,手指順著他胸口往下滑,「這股味道……好像有點可惜。」
他低低地應了一聲,手已經開始解我的圍裙帶子,卻被我輕輕按住。
「等等。」我說,聲音比剛才更啞,「鍋子……先關小火。」
他愣了一下,隨即明白我的意思,轉身把瓦斯轉到最小,鍋裡的沸騰聲立刻變成溫柔的咕嚕聲。這個小動作讓我心頭一暖。三十年了,他總是懂我的節奏。
我牽著他的手上樓,走到女兒小時候的房間。嬰兒床裡的孩子睡得正沉,小臉紅撲撲的。我們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,像兩個剛完成任務的守衛,突然從「祖父母」的身分裡鬆綁出來。
「去客廳的沙發。」我說。
他坐下時,舊沙發發出熟悉的吱呀聲。我沒有立刻跨上去,而是跪在他雙腿之間的地毯上。這個姿勢讓我想起年輕時,在租來的小套房裡,我們也曾這樣在午後的陽光裡磨蹭時光。
我伸手,慢慢拉下他的褲子。六十一歲的身體,陽具半垂著,還沒有完全甦醒,但有些微微脹大。我沒有急躁,只是用指尖輕輕撥弄那些殘留在他下腹毛髮間的奶漬,把已經乾涸的痕跡重新抹濕。
「還有味道嗎?」他問。
「有。」我湊近,鼻尖幾乎碰到他的皮膚,「很濃。」
我伸出舌頭,舔去一滴殘奶。溫熱的、帶著甜腥的味道在口腔裡散開。他猛地吸了一口氣,手不自覺地搭上我的肩。
我繼續舔,從他的小腹一路往上,經過肚臍,到胸口,把那些奶漬一點點吸乾淨。每一次舌頭的觸碰,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。呼吸變重、肌肉收緊、陽具在我視線餘光裡慢慢抬起頭來。
「起來。」他啞著聲音說,「讓我看看你。」
我站起身,解開我的衣服。動作很慢,像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。襯衫、內衣、裙子、內褲,一件件落在地上,露出更年期後有些發福的身驅。他讓我坐在他腿上,兩人赤裸相對,額頭抵著額頭,分享彼此的呼吸。手指輕輕梳過我散亂的髮絲,我可以感覺到陽具頂在我的兩臀之間。
六十歲的身體不像三十歲那樣一觸即發,需要更長的鋪陳。他一雙手在我的背,上下的輕撫,同時低頭含住我的乳頭。
我輕哼一聲。五十八歲的乳房已經下垂,乳頭也不再像年輕時那樣粉嫩,但他含住的方式依然和三十年前一樣。先輕輕用舌尖畫圈,再整個吸進嘴裡,用腮幫的吸力製造那股熟悉的真空感。
「嗯……」我仰起頭,感覺腿間開始有濕意。不是年輕時那種氾濫的潮濕,而是緩慢的、溫熱的滲透,像春天的泥土解凍。
他的手開始撫摸我的大腿內側。皮膚已經不再緊實,有鬆弛的皺褶,但他的手指依然珍視地描摹每一道紋路,慢慢往上游移,觸碰到我的陰唇。
「等等。」我輕聲說,從他腿上站起來,「我去拿東西。」
我走向廚房,從櫥櫃最上層、那個放著乾貨和備用調味料的角落,摸出一個軟管。那是我們上個月去藥局買的,水溶性潤滑液,無色無味,專為這種時刻準備。然後,我順便拿起桌上那個藍色的奶瓶,裡面還有沒喝完的溫奶。
我走回沙發,先將潤滑液放在一旁,然後搖晃著奶瓶,在他眼前故意讓牛奶在瓶裡旋轉。
「這個,」我說,「是給你的。」
我跨回他腿上,先將奶瓶傾斜,讓還有餘溫的奶液倒在我自己的胸口。白色的液體順著我下垂的乳房流下,在乳暈處積成一小窪,然後順著乳頭滴落。我故意讓一些奶液也灑在他的鎖骨與胸口,溫熱的液體在他胸毛間閃著微光。
「這樣……浪費了。」他低聲說,眼神盯著我胸口那抹白色的液體。
「那就別浪費。」我說。
他俯身,不是直接含住乳頭,而是先用舌尖輕輕舔去我乳暈上積聚的牛奶。溫熱的舌面掃過敏感的乳暈,我輕哼一聲,手指插入他花白的頭髮裡。他繼續舔,從乳暈外圍一路向中心,最後終於含住乳頭,用力一吮,把殘留的液體吸進嘴裡。
「嗯……」他發出滿足的聲音,喉結滾動,把奶吞下。
我低下頭,看著他埋在我胸口的臉,胸口因為吸吮的真空感而陣陣發緊。但我沒有只讓他獨享,我傾身向前,讓自己的胸口貼上他的胸口,兩人皮膚上的奶液互相沾染,濕滑地摩擦。然後,我順著他的下巴、喉結一路吻下去,直到他胸口那灘我剛才倒下的奶液。
我伸出舌頭,像貓一樣舔舐他胸毛間的奶滴。奶液已經開始變涼,帶著他皮膚的鹹味與奶的甜腥,形成一種奇特而親密的氣息。我故意用嘴唇含住幾根胸毛,輕輕拉扯,讓他吸氣,然後才把奶液舔乾淨。
「舒服嗎?」我問。
他仰著頭,喉結滾動:「好癢。」
「還有這裡……」我低語,手指沾起一滴掛在他乳頭上的奶,送到自己嘴裡,「味道……混在一起了。」
他抬起頭,嘴角的鬍鬚還殘留著奶漬。我湊過去,吻住他的嘴唇。這個吻帶著奶香,濕潤而溫熱,我們的舌頭在彼此口腔裡交纏,交換著剛才從對方身上吸來的液體。奶液在兩人口腔裡混合,變成一種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味道。唾液、牛奶、和皮膚的鹹。
我們分開時,他看著我,眼神已經完全變了,不再是剛才那個哄孫子的祖父,而是一個貪婪的、想要更多奶與更多親密的男人。
「還要……」他說,聲音粗啞。舔了舔嘴唇,把最後一滴奶咽下去,眼神卻還盯著我濕潤的胸口:「我下面還餓著。」
「等等……」我輕笑,手指抹掉他嘴角的奶漬,「等會讓你吃個夠。但現在……」
我拿起那瓶潤滑液,擠出一大坨在掌心。液體冰涼,我先用體溫將它搓熱,然後一手扶著他的陽具,一手將潤滑液仔細地塗抹在龜頭和冠狀溝上,每一道皺褶都不放過。他輕輕抽氣,因為冰涼轉溫熱的觸感而微微顫抖,連根部花白的毛髮都被沾得有些濕亮。
「該我了。」他說,聲音沙啞。
我點點頭,站起身一些,讓他能夠到我的手碰不到的地方。他沾了更多潤滑液,手指探入我的腿間。他的動作很慢,先在外陰輕輕塗抹,然後是陰唇內側,最後是陰道口。不是為了挑逗,而是為了確保進入時不會有絲毫澀痛。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檢查濕潤度,確認我的身體已經準備好,再加上這層額外的保護。
「夠了嗎?」他問,手指在我體內輕輕擴張,測試著鬆緊度。
「再……多一點。」我說。他又擠了一些,這次直接塗在自己的手指上,深入我的陰道壁,緩慢地旋轉塗抹,確保每一寸將要被摩擦的地方都充分潤滑。
我們都不急。六十歲的性愛,準備本身就是親密的一部分,享受這種被細心照料的過程。他的手指在我體內緩慢進出,帶著潤滑液的滑膩。
「好了。」我終於說,感覺腿間已經濕滑得幾乎要滴下來,「這次……真的可以了。」
我重新跨坐上去,一手扶著他充分潤滑過的陽具,一手撥開自己同樣濕滑的陰唇。對準的過程變得容易。潤滑液消除了所有的摩擦阻力,龜頭幾乎是「滑」進了入口。
我緩緩沉下腰,沒有阻礙,沒有澀痛,只有溫熱的、滑膩的充實感。陽具一路順暢地進入,直到根部,兩人的恥骨輕輕相抵。
六十一歲的他,陽具雖然無法像年輕時一樣堅硬如鐵。可當我緩緩坐下、讓他整根沒入時,那股充實感還是讓我忍不住呻吟出聲。
「可以嗎?」他問,雙手托住我的臀,確認我沒有不適。
「嗯……」我閉上眼睛,感受體內那股滑膩的飽滿,「這樣剛好。」
我們就這樣靜止了一會兒。然後,我才開始緩慢地抬起臀部。動作因為潤滑而變得輕盈,幾乎不需要用力,重力就會讓我沉下,而潤滑會讓每一次起伏都順滑如絲。
「嗯……啊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我故意放浪地叫,腰肢前後擺動,陰唇每一次落下都用力摩擦他的柱身。他雙手用力揉捏我的乳房,拇指撥弄已經硬挺的乳頭,力道大得讓我又疼又爽。
看著藍色奶瓶還剩下一點點牛奶。
「輕一點……你看,都被你擠出奶了。」我喘息著說,同時把瓶口放在自己胸前用力一擠。白濁的牛奶噴濺而出,飛到他臉上、沿著下巴往下淌。滴進胸毛和腹毛之間。我一邊繼續騎乘,一邊不斷擠奶瓶,讓牛奶像細雨一樣灑在我們交合的地方,混著愛液發出更淫靡的水聲。
他張開嘴,貪婪地迎接四散的奶水,舌頭伸出舔去唇上的奶滴,眼神完全沉醉。見他這副模樣,我更興奮了,直接把奶瓶塞進他嘴裡。他像嬰兒一樣含住奶嘴,用力吮吸,喉結上下滾動,把牛奶全部吞下。我加快速度,陰戶每一次落下都發出「滋、滋」的聲響,汗水混著殘餘的奶水從我胸前滴落,落在他小腹上。
「要到了……要到了……」我喘得幾乎斷氣,一手繼續擠奶瓶,並讓最後幾滴牛奶噴在他正吸吻著我乳房的臉上。他嘴裡發出含糊的低吼,雙手抓住我的臀肉往下猛按。兩人同時到達高潮。我全身劇烈顫抖,陰戶猛烈收縮,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;他則把奶瓶推開,仰頭低吼,溫熱的精液一股股洩進我體內。多餘的白濁混著牛奶從交合處溢出,沿著他的陰囊緩緩往下淌。那混合的液體比體溫稍涼,滑過最敏感的皮膚時,他忍不住低低吸了一口氣。我能感覺到那溫熱又黏膩的觸感,正順著他大腿根部往沙發墊上滲開。
高潮過後,我軟軟地趴在他胸口,兩人喘息交織。他的心跳還很快,一下一下地撞擊我的耳膜;我的呼吸也還沒平復,熱氣全噴在他頸側。
我跨坐在他腿上,用已經濕潤的陰唇,輕輕貼上他疲軟下來的陽具。那裡還殘留著我們混合的滑膩,溫熱而柔軟。我不急著動作,只是讓兩人最私密的皮膚慢慢相貼,感受他逐漸平緩的心跳透過胸膛傳過來,也感受自己還沒完全退去的餘韻。
他的手掌很大,帶著薄繭,輕輕覆在我背上,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。我們的呼吸漸漸同步,胸膛起伏靠在一起,皮膚相貼的地方全是汗水與殘餘奶水的濕熱。他下垂的乳房貼著我的,柔軟而溫熱,像兩團互相依靠的熱源。
就在這時,我隱約覺得屋裡好像有什麼動靜,可高潮的餘韻太舒服,加上孫子明明還在樓上睡覺,我便沒放在心上。我們就這樣相擁躺了一會兒,直到手機突然震動。
螢幕亮起,是女兒傳來的簡訊:
「媽,我提早下班,已經把孩子接走。謝謝你們今天照顧。」
我愣了一下,抬頭看向他。他同樣一臉錯愕。
「她……什麼時候來的?」他低聲問。
我心跳忽然加快。剛才我們做得那麼忘情、那麼大聲,奶瓶的水聲、呻吟、碰撞……如果她提早到了,難道?
可簡訊已經發來,孩子也被接走了。我們對看一眼,誰也沒先說話。空氣裡還殘留著牛奶、精液與汗水的氣味,沙發上的痕跡清晰可見。
他伸手把我拉近,嘴唇貼在我耳邊,聲音低而溫柔:「既然接走了……那就再給我一點時間,好好擁有你。」
我沒拒絕。
這次我們沒再用奶瓶,只是慢慢地、溫柔地用身體的其他部分繼續親密。我跨坐在他腿上,用已經濕潤的陰唇在他疲軟的陽具上緩緩摩擦,感受那份柔軟與溫熱。不需要勃起,不需要洩精,只是兩個人皮膚相貼,分享高潮後的餘韻。我們互相揉捏著彼此下垂的乳房,他的柔軟而寬大,我的豐滿而鬆弛,像兩對匹配的枕頭。
在這份柔軟裡,我忽然閃過一個念頭:女兒到底有沒有看到?她看到了多少?
思緒才剛浮起,他忽然收緊手臂,把我更用力地擁進懷裡。他的胸膛很熱,還殘著一點點奶與汗混合的氣味,一下一下地貼著我的皮膚。那份熟悉的體溫像潮水一樣湧過來,把剛剛閃過的疑問輕輕衝散了
我沒再追問自己。
只是閉起眼睛,把臉埋進他的頸窩,繼續感受他掌心的溫度,以及我們之間還沒完全退去的濕熱。
六十一歲與五十八歲的身體,依然可以像年輕時一樣熱烈交纏;孫子的奶瓶,也可以變成最下流的情趣道具。